2017年1月28日 星期六

騎士與盜賊。7.騎士的叛亂

是不是當騎士不再是騎士,就沒有所謂的忠誠?
 
然而當他選擇了背叛,那時候是怎樣的心情?
 
那個曾經誓言永不離棄的首領,露出複雜卻又像知道什麼的表情,
 
轉身就走。
 
留下一句祝福,和道歉。
 
 
 
對不起,是你,先選擇背叛的。
 
說話的口氣,是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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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豆變了。
 
從朋友們詢問關心的問話,以及小豆陌生的問候裡面,感覺到要發生什麼事情了。但是,沒有任何根據的事情只好當成是女生的神經質,靜靜的等待。直到那個事實攤牌,再也無法隱藏,無法欺騙自己。
 
「分開吧!對不起..」小豆低著頭,有些愧疚。
 
「是誰?」微微的錯愕,然後,靜靜的,緩慢的問出這句話。是這樣沒錯吧?隱隱約約,已經猜到了。
 
直到被他帶回了熟稀的小屋,看到了他們兩個人相依畏的身影,一切都明白了。沒有太多對白,沒有了所謂分手的爭吵。站在這裡,覺得原本每天胡鬧的騎士團小屋突然變的很擁擠,似乎,再也容不下自己。
 
於是轉身離去,任憑小豆在原地呼喚。
 
 

「我失戀了。」站在夜靈公會的據點,對著一起玩鬧的夥伴們大聲的詔告。有的朋友過來安慰,有的好奇的詢問原因。說著分開的過程,說著相遇和婚禮,說著一起練功解任務打公會戰的總總,很多很多,而自己快要被淚水溺死的感覺。
 
告知了小豆過來這裡,將離婚證書給了他,正式的解除了婚約。
 
「謝謝..」小豆站在面前,還想說什麼似的,最後放棄了。
 
「喔?就是這傢伙啊?」等小豆離開,大家都圍過來,帶著同情和理解。
 
他的離開,卻也像是把我的靈魂都帶走了,模糊的視線,感覺不到朋友們的關心。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,而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愣坐在那裡,像一具陶瓷娃娃,被愛情殺死的碎片。
 
 
這只是遊戲啊!
 
理智一直提醒著自己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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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跟夜貓的朋友聊天。
 
「妳就像個想冷血卻又冷血不起來的殺手。」很少人知道這件事情的,或許是突然想讓人了解吧!我輕輕的提起著自己的過去,很少跟人提起的,帶著點墮落的生活。然後她意外的發現不專心又記憶力極差的喵,竟然會念舊。

留著以前寵物的項圈,上面還沾著曾經受傷的血跡。
 
留著第一次投稿得到的稿費支票,雖然早已經過期。
 
留著魔力寶貝1代買的周邊商品,娃娃都還放在床邊。
 
留著前男友送的東西,即使幾乎忘記了長相和名子。

「其實我送給他的吊飾,市面上找不到了。五、六年前的東西啦!肯把我保存那麼久的東西給他,比什麼都貴重勒~只是那個笨蛋不懂。」
 
「妳愛他嗎?我說的是真的那種愛。」
 
「愛……用我自己的方式愛他。」

其實早就記得你的名子,只是假裝不在乎說忘記。
 
關於你的生日,或是些小習慣都還記得。
 
正在想你,卻在接到你的電話假裝剛睡醒。
 
那時候唱出來的歌曲,偷偷預言著之後的結局。
 
就連道別都是成全。

「我們是在颱風天在一起的,離開時竟然也是這樣的颱風,感覺還真是諷刺。」我露出苦笑,胡亂的擦掉眼淚。不想讓朋友看到我在網咖哭。

然後,我會試著忘掉你的溫柔。
 
把戒指放進盒子,一輩子都不會丟棄。
 
隱姓埋名,再也不會有誰讓我如此在意了。
 

一開始就不適合,因為我不會改變我的生活。
 
你不會接受的,你只是為愛衝昏了頭。
 
所以我留下了讓你逃跑的空間。


我知道一但說出口,你會不忍心離開。

愛未必是擁有,我寧可放你自由。

「如果妳用肯定的答案,結果就會不一樣了。所以到頭來妳只是在欺騙他?」
雖然看不到,但我很清楚朋友的表情,帶著看好戲的戲謔。
 
「就因為在乎,所以我才不想欺騙他。辦不到的承諾就是謊言,如果他能更好,他會找到他的歸屬的,就算那個人不是我。」
 
如果你想成為完美,讓我後悔當初沒有選擇你。
 
說真的,我會很開心,雖然我不會告訴你。
 
「畢竟是現實啊!終究還是有太多考量了。雖然在網路上我喜歡他,但我卻根本不了解他。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人,要我怎麼說愛他呢?」

不曾告訴你那個我可能無法做到的誓言。
 
就怕離開的那一刻你會更傷心。
 
寧可你誤以為我從來沒有愛過你……
 
因為這樣的我,還沒有想過談永遠。
 

雖然說,我不會等你。
 
其實需要被等待的,是我漂泊的心。
 

你說出口的每一句誓言其實我都記得。
 
你的每個小動作每個語氣的轉變我都會在意。
 
一個狂妄的舉動都能讓大膽的我害羞起來。
 

其實我告訴過你答案,在你沒有聽清楚的時候。
 
但是我說過。
 
這種事情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
 
 
我也不會再說第二次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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